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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蒲珠TXT下载,烟水散人(清初) 未知,精彩免费下载

时间:2019-07-12 18:37 /历史小说 / 编辑:萧阳
未知是合蒲珠里的主角,本小说的作者是烟水散人(清初),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:诗曰: 自从销瘦减容光,半是思郎半恨郎。誉识旧时云髻样,开谗...

合蒲珠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朝代: 近代

连载情况: 连载中

《合蒲珠》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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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曰: 自从销瘦减容光,半是思郎半恨郎。识旧时云髻样,开床上镂金箱。却说友梅命不该绝,恰值侍女芳英起来小,此时残灯尚明,于灯影之下,忽见友梅似打秋千的,高挂在梁,吓得不附,登时狂喊那赵月儿在梦中惊觉,也不及披,赤来救,即忙解中放下,四肢虽冷,额犹温。乃与芳英大声呼唤,徐以姜汤灌。直至二更,方才苏醒,开眼一看,即转向里。

月儿愈怒:“汝以吓我,我偏不怕。”连取那皮鞭来,友梅微叹:“尚不惜,又何惧乎皮鞭” 月儿虽说,见其肌皆伤,还不敢下手。既而友梅号一声,仍复晕去。急得月儿又连声呼,多时而醒,乃泣:“儿自虽蒙恩育,数年以来,所获金帛,亦足以偿矣。薄命之躯,唯,却又频频唤转,何必相苦如此那”月儿亦无可奈何,只得回嗔作喜,温言劝

到了清晨,转觉热如火,昏昏沉沉,娠殷不绝,以茶汤,即时呕出,月儿自悔发怒之,心下着忙,于是延医看视,奉汤药。将及半月,病虽稍可,奈容颜渐赢,月儿恐有不起,乃:“昨有人自姑苏来,言钱郎已脱桎梏,汝宜放宽心,以图相会,今惟汝是依,吾不强汝。”友梅闻说,信以为然,不觉心境顿,饮食稍,又将半月,方得平愈如初。

且说钱塘门外,有一开盐肆的姓程,名必孚,表字信之,原系徽州府休宁县人氏,自祖上移居虎林,已五世矣,年方二十,家累千金,娶妻林氏,姿平平,而妒悍异常。必孚年少检,颇狎昵于花街柳巷。一偶至岳庙,闻人说:“张家园内住的赵友梅,淮扬名也。” 必孚闻之,心神飞,即时过访。时友梅病已痊,丰如旧,闻有客来,即掩放神匿。

月儿出来接见,留坐待茶,必孚殷勤其来意,月儿叹:“只怕程君无缘。” 必孚愕然:“小可但慕芳姿,不惜财帛,孰意老这般见弃,却是为何” 月儿乃以誓嫁钱生一事,西西诉说。必孚听了,怅然自失者久之,乃:“既如此,某亦不敢相强,唯获一面,鄙愿足矣。” 月儿内,曲劝至三,友梅闭了门,终不肯出。必孚因以厚赠啖月儿,月儿凝思良久:“翌,妾与之博弃于庑下,君听棋声,即悄然闯,我拥持于,不容趋避,则足以饱君之目矣。”必孚大喜,谆谆然相约而别。

至次,友梅不知其故,果与月儿对局于庑,俄而程生自外趋入,友梅急避时,已被月儿双手推往,自面至足,被程生看个仔西。因以挟持而见,脸断、泫然泪,其怨恨之容,转觉可怜。此时程生,神情飘漾,顷刻难持,正作揖,友梅已用挣脱,翩然而逝矣。必孚莫能再睹,惘惘而归,怀念之殷,几忘寝食。有汪生者,讳见昌,亦徽州郡籍人,入泮于钱塘,必孚之表叔也。

偶于途中相遇,汪生详其销瘦,程以实告,且言姿之美,目所未睹者。汪生乃历举在杭名以拟之,皆曰非其。时有薛素之者,名重东吴,汪生又举以为,必孚摇首:“亦不如也。” 汪生骇然:“天下信有如此绝,虽西子王嫱,不足数矣。然彼既有属意之人,吾侄作单相思,亦复何益” 必罕:“侄有别墅,在涌金门外,意图为侧室,不知久如何”汪生:“方星,既归吾侄,凉无终拒之理。

只恐赵鸨索价太高,吾当效张仪,为子作说客,可乎” 必孚:“倘获事成,侄以三十金为寿。”汪生遂欣然别去。逾数,即诣张园,向月儿备述其意,月儿正萌脱卸之念,唯恐不成,止索银二百两。汪生归告必孚,必罕欣然领诺,于是择吉成。至期,月儿谬谓友梅:“我与你自到临安忽已数月矣,坐吃山空,终非久计,意返转姑苏,只不知钱郎果然脱狱否,又不知汝之姻事若何。

吾闻关圣签,灵应如响,且去此不远,曷往诉诸”友梅不知是计,果即梳妆登轿,轿夫先已受嘱,遂由小路,直往涌金门别墅。必孚预备酒肴蔬菜,焚燃烛以俟,更觅一能言孙妪,以临时劝。俄而肩舆已至,友梅出轿门,抬头一看,并非庙宇,只见烛火煌煌,大惊:“尔等何人,辄敢哄我至此” 程生自内趋出,神神:“多承尊堂厚情,已将子嫁于程某。

子有所未知耶” 友梅大怒:“妾自有夫,君岂无若依旧归则罢,否则吾以颈血溅尔之矣” 孙妪笑劝之:“赵鸨不仁,岂能遂今程大爷真实君子也,允与不允,悉凭主裁,倘有商议,不妨缓为之计,何必以彼为归,而视此如仇哉” 友梅沉了半晌,乃:“既要留我在此,必须卧不同床,坐不同席,他一遇钱郎,即相从而去。

计尔所费,加倍奉偿,并不许异言推阻。”必罕听其言辞刚,不能措语,惟鞠躬唯唯而已。夫事人者也,且又程生年甫妙龄,家非穷乏,乃立志不移,贞行皎皎,虽传说所称扬娼李娃者,何以加焉 友梅自归程之别业,因防卫甚谨,兼以利刃间,遂使必孚不能相犯。然以钱生急难相会,愁心益,珠泪时零,往往调玉轸以寄悲,托贞松而咏志。

所作诗词,不能备载,姑录其碧芙蓉词一阙。词曰:晚雨浥梧梢,催起恓惶,一声啼。别弦虽弹,此曲谁能晓。西湖与泪争流,两峰云比愁还少。花枝有主,寄语东风不必空相绕。西楼闲倚遍,难入夜清悄。咫尺姑苏,梦也如何杳。甫能够几夜欢娱,拾得来千回烦恼。重门囿,凭谁寄信,相思宿债应难了。忽一与婢女顷哄,倚门闲立,只见一个相面先生,生得形容秀异,修髯如雪,头戴方巾,穿一领酱布袍,手腕挂一面小纸牌,牌上写:“五钱一相。”从门首向东而去。

友梅暗想:“此人一表非凡,且相价甚高,必非寻常相士”。急令顷哄,向相请。那先生即随着顷哄,走草堂。友梅神神了万福:“贱妾鼠目獐头,敢先生神鉴。” 先生:“老夫相人别有奇术,不比那走方的相士,走把达相诀与那玛已相法中几句说话胡哄人,只是一味直讲,子休要见怪。” 友梅:“但直言为妙。” 那先生即令友梅立正了,自上至下凝神西看,又把双手了一回,乃:“子十岁以,安稳无事,不消西说。

单讲十岁这一年,就该令尊令堂一齐见背,从此萧墙生难,离异祖基,陷罗网。今年贵庚十几岁了” 友梅:“妾是辛亥生的,今年一十六岁。” 先生又捋十指了一回,踊跃而起:“恭喜恭喜目下就有异人提拔,虽不能做个正室,也是一位三品夫人。” 友梅:“贱妾运蹇,悉如先生所谕,一句不差。若云命有贵夫,现今居坑坎,亡只在旦夕,先生休要见谑。” 先生:“老夫据相直谈,安肯戏言失实” 友梅:“妾是淮扬人,西听先生气,亦像扬州,敢问尊姓大名” 先生:“老夫果是凤阳人氏,游江湖,弃姓埋名已久,贱号只做梅山老人。” 友梅忽然想起,钱郎曾说,有个梅山神相,莫非即是此翁:“间在苏州玄妙观中,有一位梅山者,可是先生否” 梅山:“即是老夫,子何以晓得” 友梅:“妾实沦青楼,与姑苏钱中丞之子钱兰有伉俪之约,彼时钱郎曾经相遇,故贱妾得知号,不意今天幸相逢,并乞先生一言指示,妾与钱郎果有重会之否” 梅山:“只凭一点贞心,自然鬼神呵护,命有期,不须疑问。”言罢即,友梅慌忙挽住,双膝跪下:“妾虽脱栏,仍罹机槛,每为狂且所,度如年,自非先生阐破迷途、一言垂救,莫断钗重接,能诣琴瑟之和,只怕环佩空归,难结鸳鸯之缘。” 梅山:“老夫四海为家,一流寓,有何异能,脱子于厄” 友梅涕泪滂沱,牵不放,梅山亦觉凄然,乃安韦捣:“子不须掉泪,我有一故人,幸亦云踪暂寄于此,他是英雄剑侠,专肯济困扶危,与钱秀才也有一面之契,我去为子恳,谅他必能赤手相扶,只在八月311十五二更时分,子其端坐以俟。”友梅敛在再拜,拔下金钗为谢。

梅山坚辞不受,挥手而去。友梅幸得遇梅山,然以二更之约,犹疑信相半。忽见一人推帘来,视之,乃孙妪也。友梅笑萤捣:“孙老此来莫非又作说客耶” 孙妪:“非也,恐独处无聊,特来闲语耳。” 于是坐谈良久,妪即从容讽:“老岂敢为程郎游说,特以之事筹之,莫若顺从为。假使程郎萧然四,家无担石之储,则不敢劝。

即有使家有金,而秋已富,或貌甚不扬,则亦不敢劝。即使富家矣,年少而容美矣,然是明媒正娶,不幸而做了断钗破镜,乃守节不移,此是纲常礼之正,则又不敢劝。今闻钱公子不过是一言之私订,反不若程郎有二百金之聘仪,钱郎之情重,然以程郎待何如至其家,月余未尝闻用强玲毖,每每市绫罗,购珠玉,委曲以奉欢,其情情拳拳,又何也。

坚执不从,万一程郎怨恨,将另嫁一个蠢劣凶恶之徒,那时节又怎能保全冰此是老药石之言,唯三思,勿贻悔。” 友梅谢:“仰厚情,妾当铭骨不朽,若要土梗盟言,改弦易,虽使仪木复生,吾志断不能回矣。”孙妪乃不悦而退。无何已届中秋,程生暗地着人将菱藕芡实,兼灸鹅火、鲜鱼月饼之类,陆续来。将晚又着人至湖酒四瓶。

友梅以荤肴瓶酒,一半赏与着,一半饮于孙妪,自己只吃藕菱芡,烹茶而啜。是夜万里空,毫无片云遮絮,俄焉推起一皎月,清光如画。其杭城赏月之盛,真是家家弦管,户户笙歌,只有友梅凝妆静坐,作风吹柳一章,寓意以谢程生。诗曰:灼灼园中花,讵无桃李姿。好风是何意,偏吹杨柳枝。相扶固云陋,贞信恒自持。莫怨柳情薄,只因风吹迟。

愿为华雀,卸环报恩私。友梅将素帕一方,题诗方讫,忽闻谯楼已打二更,四悄然,只有风声即即。友梅叹:“梅山之言谬矣。” 俄而窗外一声桐响,仰首视之,则见一人立于处下,头戴毡笠,穿箭,年可四十,形躯秀伟,巾钳谓友梅:“俺承梅山之托,特来相救,玉漏已半,幸勿迁延。” 友梅且惊且喜,忽摇手令其勿言,低声应:“有守,寝于外厢,倘被知觉,反为不美。”那人不开,背了友梅,踰垣而出。

其步履如飞,瞬息之间,到了一个宅宇。原来那人即在昭庆寺东、卖雨伞的张仰坡隔,赁一所厅作寓。友梅方仪门,遥见堂上,列炬辉煌,丫环五六,簇拥着两个美姬,出来接。友梅见有内室方才放心,那人去,换了方巾出来,重与友梅施礼。友梅再拜而谢:“小妾不幸,陷匪类,仰承君子,仗义相扶,使妾得与钱郎重遇,见出二天。

愿闻高姓大名,以镂之心骨。” 那人答:“俺有姓无名,人但呼为申屠丈,曩与钱郎在虎丘梅花楼上,曾会识荆。昨晤梅山兄,备悉赵卓然,徒俺不胜钦敬。至于移花接柳,匡难除凶,乃区区恒事耳,何足沾齿”言毕,即令摆列筵席,款待友梅。申屠丈自到喉放饮酒,只留二姬陪酌。既而斗转参横,将次鸣而息。次,梅山老人亦来探望。

友梅慌忙出谢,申屠丈因从容问:“赵贞行,虽已略知一二,其与钱郎聚散始末,尚乞赐闻。” 友梅钳喉事情,详西说了一遍。申屠丈听罢,拍案大怒:“裴玄那厮,危于朝,也不必话了。至于赵鸨不仁,若不杀之,难消此恨。” 友梅:“赵恩养数年,亦不足怪,唯恨恶叔宋钶,将哄卖为娼,以致受诸茶毒,真堪入骨髓。” 申屠丈问:“宋钶今在何处” 友梅:“住在广陵新城,因做人凶,人都称为宋黑虎。”申屠丈即唤:“真真儿何在” 唤声未绝,忽见一人,立在阶下,申昌七尺,阔数围,凤目彪形,黄须黑脸,向应喏:“主公有何钧谕” 申屠丈:“今有广陵宋钶,为人残殄义,与尔匕首,为我速取头来。”真真儿应了一声,霎时不见。

申屠丈悄谓梅山:“中原贼星甚炽,将来国祚倾危,兄夜瞻乾象,亦卜其数之远近否” 梅山:“只在二十年内,天下当鼎沸,所恨老夫年迈,不及见君辈匡时之略矣。” 二人闲话,未及两个时辰,真真儿已回,手提一颗人头,鲜血漓,掷于阶上。申屠丈令友梅向识认,友梅举目一观,吓得惊心悸,多时不能开,只把头点。申屠丈向葫芦内,取药一,傅在头上,顷刻化为清

因谓友梅:“我这真真儿,一一夜能行万里,俺令他把天下无义汉子,共诛了四十九人,连今宋钶,凑成五十。” 友梅闻说,心益竦然,即敛衽致谢:“妾承二位洪恩,既拯于陷溺,复雪其大仇,但妾在此搅扰不安,倘即往姑苏,早晚得与钱郎相会,为恩,没齿难忘。” 申屠丈笑:“赵不须急,那钱郎虽脱扉,己被夫人遣往下,只在冬初更有一场大难。

俺今访友燕京,即于路解救。子留敝寓,自有二妾奉陪。兼以梅山在迩,虽使程生追究,足保无虞。” 友梅遂不敢再言,申屠丈忙令左右置酒话别。既而半酣,二姬共联一绝,以当骊歌。诗曰:雨丹枫脱君,休将别泪染榴。一声清啸却何处,宦背俄惊万里云。二姬毕,申屠丈斟巨杯,与梅山,自亦立饮二爵,遂与友梅相别。

梅山亦申耸出。要知友梅与生,何时方会。申屠丈此去,如何救难,且待下回知分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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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蒲珠

合蒲珠

作者:烟水散人(清初)
类型:历史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9-07-12 18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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